今天在歷史博物館跟佳紋看到的(圖片都是來自網路),聽大哥講解他的故事,覺得十分有趣,而且充滿了藝術價值,真的是少見的佳作!
下面是我在網路上找到的故事,跟講解大哥說的差不多:



四羊方尊半世傳奇揭秘

 
07年03月21
華夏經緯網
 

 

    長沙晚報3月20日
    ●1938年,寧鄉農民挖土時挖出四羊方尊
    ●1954年,省文物工作者將四羊方尊修復
    ●1963年,高至喜先生發現了四羊方尊身上遺留下來的一塊殘片
    ●2007年3月12日,四羊方尊回鄉“省親”
    ●昨日上午,在3名武警戰士和近10名安保人員的護衛下,四羊方尊在省博物館開箱“露臉”
60多年前——發現四羊方尊成為這戶農家的驕傲
 “1938年4月,四羊方尊就是我父親從這裡挖出來的。”昨日下午4時,寧鄉縣黃材鎮龍泉村村民姜運枚帶著記者爬上轉耳侖山腰,指著一處巨石邊的荒地說。上世紀80年代,姜運枚曾任龍泉村黨支部書記,他的另一個身份是——四羊方尊發現者姜景舒的兒子。

地裏挖出來一個寶貝

 四羊方尊在地下沉睡了3000多年,讓它重現人間的,是寧鄉縣黃材鎮龍泉村一位普通、也因此而不再普通的農民——姜景舒,姜景舒已于1997年去世,據說在世的時候,他經常向姜運枚說起發現四羊方尊的故事,這使雖然沒有親身經歷的姜運枚,講述那個故事時滔滔不絕。
 沿著清澈的龍泉溪,姜運枚帶著記者漸漸走近轉耳侖山——其輪廓依稀像一個巨大的人耳。山上佈滿黑色的巨石,以及叢生的雜草。爬到半山腰,姜運枚說“到了。”1938年4月,姜景舒和兩兄弟正是在這裡挖土種紅薯時,鋤頭碰到一塊硬物,他們想清除這塊硬物,猛一鋤頭下去,“哐”的一聲,從土裏濺出一塊銹銅片,隨即發現了四羊方尊。“挖出來的時候是黑色,裏面裝滿了黑色的泥土,很沉,父親用老式的桿稱稱了重量,大約是64斤(注:四羊方尊重約34.5公斤)。
 “附近地區很快傳遍了,說我父親挖出了一個寶貝。”雖然並不清楚到底有何價值,但方尊不凡的外形和如黑漆般的色澤,讓姜景舒以為挖到了“烏金”。很快,源源不斷的人來參觀、撫摸,為了避免四羊方尊被絡繹不絕的參觀者損壞,姜景舒不得不請當地鄉紳出面維持秩序。“還是防不勝防,方尊的一個羊頭的細小的角尖還是掉了,再也沒找回來。”

賣尊的錢得了248塊光洋

 1938年5月,黃材鎮的一名古董商張萬利以400光洋購得四羊方尊。但這400塊光洋實際上到了姜景舒手裏的只有248塊——中間經過了當地保長、甲長和鄉紳的層層盤剝。
 當年,姜景舒還只有17歲,生活在一個有10多口人的大家庭裏,“家庭靠爺爺做豆腐,父親做短工的微薄收入度日。”姜運枚回憶,這248塊光洋讓他們家的生活有了極大的改善。“當時,父親拿錢買了9擔稻穀、兩塊地、一處山,貧窮的生活稍微殷實了一些。”不過姜景舒也許無法意識到,四羊方尊帶給他的,遠不止是這些。
 姜景舒意識到自己因為四羊方尊出名,已經到了上世紀80年代,姜景舒的孫子上了初中,驚訝地發現,歷史課本上提到四羊方尊的發現者,竟然是爺爺。姜運枚趕緊告訴父親:“姓名進了歷史書”,父親很高興。
 姜景舒在賣尊給古董商後,有意識地留下鋤掉的那塊碎片作紀念。1976年,他最終還是將殘片交給了國家。姜運枚今天還珍藏著寧鄉縣文管所負責人周佑其1977年寫下的一張收條,上面清晰地寫著:今收到月山公社龍泉大隊茶園生產隊姜景舒同志古銅(即四羊方尊之部分)……當時縣裏還發給姜家一支鋼筆和一個口杯,獎勵了10元錢,以示表彰。
 “父親發現四羊方尊,可以說是為國家作了貢獻。”姜運枚頗為自豪地說,從上世紀90年起,隨著媒體的披露,姜家逐漸成為當地的“名人”。
    但發現四羊方尊給姜家帶來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榮譽感,雖然是農民,不過,姜運枚說起商周的歷史,卻頗有認識和見解,而且一些重要史實說得絲毫不差——這無疑和他父親發現了四羊方尊有關。

50多年前——他花了兩個月修復四羊方尊

 “這裡碎得最厲害,因為比較薄;這個羊頭原本是掉了下來……”昨日上午10時,90高齡的張欣如老人,在湖南省博物館三樓展廳,面對著自己當年親手修復的四羊方尊,如同一位父親說起自己久未謀面的孩子一樣慢慢敘說著。當記者問到怎麼看不出一點修復的痕跡時,張老自豪地笑了:“這才對了,當然要看不出修復痕跡。”
 四羊方尊被黃材鎮的古董商張萬利買進後,很快轉手到了長沙,但隨即被當時的政府沒收,交由湖南省銀行收藏保管。1938年下半年,湖南省銀行為避戰亂,西遷到了湖南西部的沅陵縣。但不久,四羊方尊就在日軍的空襲中,碎成了20多塊。1952年,湖南省文物管理委員會專家蔡季襄在中國人民銀行湖南省分行的倉庫中,找到了四羊方尊的碎片。由誰來修復這件國寶?重任落在了張欣如身上。
 張欣如上世紀30年代便在河南省開封市的“傾古齋”學習古玩修復,1954年4月,張欣如調至湖南省文管會,當年5月,便接到任務——修復四羊方尊。
 “四羊方尊拿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初步修復,不過很粗糙,和原物有很大差距。”張欣如回憶說,看到如此精美的青銅器,他有了讓其重現真身的衝動。他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將一棟簡陋的磚房當做臨時工作室,專心修補四羊方尊。
 為了儘量復原方尊表面的花紋,張欣如每次都要十分小心地清洗碎片,然後用烙鐵進行焊接。“方尊有30多公斤,很重,我有時要把方尊放在腿上,一手扶著,一手焊接,花紋很細,一點都疏忽不得。方尊的底盤碎得厲害,費了不少功夫。”兩個多月後,四羊方尊終於恢復了其瑰麗的身影。張欣如一共經手修復了2000多件青銅器,其中不乏國寶,但“最好的還是要屬四羊方尊。”
 張欣如回憶,四羊方尊修復後,便一直放在庫房,沒有拿出來展覽過,直到1959年被中國歷史博物館(今國家博物館的前身)調至北京,自己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四羊方尊了。“上世紀70年代末,我去北京出差,特意去了國家博物館,想看看四羊方尊,但遺憾的是四羊方尊當時並沒有展出來,今天是我50多年來第一次看見它。”張老感慨地說。

40多年前——四羊方尊竟然還留了一塊殘片在湖南

 “發現四羊方尊的殘片是在1963年,完全是意料之外。”昨晚19時,遠在北京的湖南省博物館前館長高至喜在電話裏向記者回憶,“可惜來北京有事,沒能去現場看看四羊方尊是怎麼亮相的。”1963年,正是高至喜在一次調查中,先發現了四羊方尊背後的文化遺址——炭河裏遺址,併發現姜景舒手中還留有一塊殘片。
    當初賣尊的時候,姜氏兄弟沒有拿出那塊碎片,自然也沒人知道還有這麼一塊碎片存在,一直到1963年才被高至喜發現;另外,原本是在月山發現的四羊方尊,各種文獻記載中卻成了溈山,這一錯誤也到了1963年才糾正過來。
 1963年6、7月間,省博物館先後從寧鄉縣黃材附近的炭河裏、張家坳收到兩件珍貴的青銅器——獸面紋提梁卣和獸面紋分襠鼎。時任博物館考古部主任的高至喜覺得,有必要去實地調查。那一趟寧鄉之行收穫巨大——先發現了炭河裏遺址,然後弄清了四羊方尊的許多情況。“一天,我在路上遇到兩個人,他們聽說我是省博物館來的,主動跟我說,20多年前發現了一件有4個‘水牛頭’的東西,現在家裏還留下了一塊殘片。我一見到那塊殘片,就猜測可能是四羊方尊上掉下來的,原來兩人正是姜景舒兄弟,他們說的‘水牛頭’就是尊的四個大卷角羊頭。殘片雲雷紋與四羊方尊上的完全相同,像是尊的口緣部分。”
 高至喜深知文物的價值,他當即出15元錢想收下殘片,可姜景舒兄弟不願賣。無奈之下,高至喜找到寧鄉縣文管所負責人周佑奇,希望他能想辦法徵收到那塊殘片。高至喜回來後,在1963年12期的《考古》上發表文章,將四羊方尊的發現地點糾正為月山。從1977年起,那塊殘片便保存在省博物館的庫房裏。

    新聞鏈結

寧鄉欲建青羊古城
    本報訊(記者 林俊)四羊方尊已成為寧鄉縣的歷史文化標誌。記者獲悉,寧鄉縣政協委員夏時今年1月提出了在寧鄉黃材鎮復建青羊古城的建議,引起縣有關方面的重視,于日前組織了專家進行可行性論證。據了解,按設想的開發建設初步方案,青羊古城將以炭河裏商周遺址和黃材集鎮為規劃控制區,規劃面積2~3平方公里,建築風格定位為明清古建築。
    夏時說,黃材鎮隋末唐初始建,歷史上就有青羊集、青羊鎮的記載,恢復建設青羊古城需要儘快解決好“青羊”的定名問題。他說,青即黑色,青羊即黑山羊。四羊方尊之羊即為黑山羊。另外,羊通祥,羊是吉祥物,寓含吉利祥和之意。因此,作為行政區劃的黃材鎮可更名為青羊鎮。另外,黃材鎮現仍有青羊村,黃材水庫又稱青羊(青洋)湖,“青羊”(青洋)已廣為群眾接受。

方尊為重要的祭祀器物
    本報訊(記者林俊)“青銅器早期多是採用泥範鑄造,商代中期達到鼎盛時期。四羊方尊代表了用這種方法鑄造青銅器的最高水準。”昨日上午,省博物館研究員、館長助理、館長辦公室主任熊建華介紹說,尊雖然是酒器的名稱,但是從四羊方尊本身來看,口緣太大,與通常用來裝酒的“小口大腹”的容器截然不同,明顯是祭祀用的。作為祭祀來陳設,大口緣顯得格外威嚴。熊建華介紹,在商朝時,國家的頭等大事便是戰爭和祭祀。他說,四羊方尊上的羊造型作為吉祥的象徵,也有著豐富的涵義。“湖南出土的帶有羊造型的青銅器非常多,但有四隻羊的,四羊方尊是惟一一件。”
    據悉,省博物館在已有的紅外線、攝像頭安保設備和大量保衛人員的基礎上,還新招聘了一批安保人員,增加人手加強國寶的保護工作。



還有一些內文沒提到的:

紋路由上往下分別是:芭焦紋、獸面紋及鱗紋。

(不好意思改用了人家的圖做解說,來抗議我再撤掉XD)
總之,這樣子大家應該就會比較清楚了!
複製品真的很精緻,佳紋真的很會選(姆指)

其實本來還想再請大哥解說別的,不過還是算了,辛苦那位大哥啦,雖然笑話都很冷XD


就是這樣,這趟兵馬俑展真的看的很過癮!晚點再來獨立寫一篇遊記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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